我骄傲,我就是河北
(一)
我是泥河湾的一粒尘埃,静静地在大地下沉睡了二百多万年。二百多万年里,风吹雨打,沧海桑田,鲜有人类来过的痕迹。一天,一个法国传教士的脚步声惊醒了我的酣梦,我悄悄地沾上他的衣衫,跟随着他孤独的身影踏遍泥河湾盆地。后来,接踵而至的中外考古工作者们用一双双富有探索精神的手,叩开了泥河湾神秘的大门———东方人类从这里走来!
我是涿鹿之野的一抔黄土,千年的风沙之中,我曾亲历过华夏文明的开端。司马迁《史记》记载,“黄帝与炎帝战于阪泉之野”,后与“蚩尤战于涿鹿之野”。大风起兮云飞扬。金戈铁马过后,华夏先民终于“合符釜山,而邑于涿鹿之阿”,形成了蕴含团结、统一、协和的合符文明———中华文明从这里走来!
我是西柏坡岗南水库里的一滴水,曾溅在毛主席住过的山村土炕上,也曾滴在周总理日理万机的那张办公桌上。我听见周总理深情地说:“西柏坡是毛主席和党中央进入北平,解放全中国的最后一个农村指挥所,指挥三大战役在此,党的七届二中全会在此召开。”我还听见毛主席要求全党同志牢记“两个务必”的嘱托。西柏坡是孕育新中国的摇篮———新中国从这里走来!
(二)
我是白洋淀里一根会思考的芦苇,蓝天下,湖面上,一个个头顶荷叶的雁翎队员从我身边钻出水面,孙犁《荷花淀》中的水生嫂和徐光耀笔下的嘎子哥划着小船与我擦肩而过。我在枪林弹雨中飘摇,那是我在思考:为什么人类总会有战争?为什么不能共创一个和谐世界?今天,战火已远逝,硝烟已散尽,枪炮声也换成了欢庆的锣鼓声———徐水狮舞、尧乡古乐、曲阳擎哥、子位吹歌在英雄的水乡共谱一曲《古城大风歌》。
我是坝上草原一朵迎风绽放的野花,一个来自城市的小女孩蹦蹦跳跳地跑过来,伸出稚嫩的小手把我采摘下来,高高兴兴地戴在头上。小女孩把我带到了避暑山庄和外八庙,这处世界文化遗产让我读出了康熙的“仁怀天下,宇内一统”,以及乾隆的民族团结和宗教政策。承德,这颗中原文明与草原文明交接处的紫塞明珠,正在演绎着具有浓郁地域色彩的《紫塞和风》。
我是大境门上的一棵小草,在北方的朔风中摇曳,一岁一枯荣。大境门,这万里长城上独一无二的门,向漫漫的草原和茫茫的荒漠敞开了她博大的胸怀,一条繁荣了300多年的茶马商道以这里为起点,通向遥远的乌兰巴托,通向俄罗斯的边城恰克图。驼背上的鹰笛,把中华文明传播向中亚和欧洲大陆;马头琴的旋律,则把异域的文明带回华夏神州。“大好河山”,大境门上这四个用鲜血和生命凝结的大字,彰显着塞北人的民族自豪感和建设美好家园的自信心。
我是太行山上的一棵树……
我是渤海湾里的一朵浪花……
(三)
我是石家庄市的一名普通市民,2006年9月27日晚上,我在省会星辰广场参加了首届群众歌手擂台赛。参赛选手全部来自民间,没有明星,没有专业演员。我们参赛是因为我们爱河北,正像省委书记白克明看完演出后所说的:“让我们唱河北、爱河北、建设河北!”全省16万名和我一样的普通百姓,以高昂的热情踊跃登擂,一展歌喉———“大地欢歌”,是我们燕赵儿女自己的节日。
我是华北平原上一名地道的农民,平时喜欢听戏、唱戏,农闲时节常和村里的戏友聚在一起自弹自唱。2006河北文化艺术展演组织了百场大戏下基层活动,1500多场大戏要深入农村、企业、军营、社区、街道演出,让我有了大饱耳福,一睹名角风采的机会。
我是秦皇岛市山海关船厂的一名工人,参加了纪念红军长征胜利70周年河北省职工歌咏大赛,“红军不怕远征难,万水千山只等闲”,《长征组歌》使我的身心受到了洗礼,今后我要以红军二万五千里长征的精神投入到工作中去。
我是河北大学一名在校大学生,喜欢书法和绘画,紧张的学习之余,总爱挥毫泼墨。今年学校要搞校园文化艺术展演,给我提供了一个向同学们展示艺术才华的舞台。
我是一名诗人,我要参加燕赵诗文名篇诵读演唱会……
我是一名画家,参加了“红色之旅,魅力河北”大型美术、书法、摄影展……
(四)
2006年的秋天,温暖的阳光洒遍燕赵大地每一个角落,文化艺术的煦风吹拂在全省人民的脸上,我省历史上首次规模宏大、内容丰富、活动集中的文化艺术活动全面展开,广大群众积极响应,参与其中,全民同乐。2006河北文化艺术展演必将激发全省人民知河北、爱河北、唱河北、建设河北的热情,汇聚起更快更好发展、建设和谐河北的巨大力量。
这是一次艺术的盛会!这是一个百姓的节日!
撰文/崔立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