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票记
本报特派记者马征
昨天在凯泽斯劳滕举行的澳大利亚与日本队一役时,本报记者梁韶辉在门口被票贩子盯上,继而跟他套近乎。“做为日本人,你应该看日本人的比赛呀?”“你见过这么高的日本人吗?”在半懂不懂的状态中,票贩子大概明白自己看走眼了。于是主动把票价由300降到了200,而票的原价是100欧元。
在跟他讨价还价之际,那边真正的日本球迷已经把票炒到1000欧元一张了,于是这次交易失败了。
今天来到法兰克福的瓦尔德球场外,跟着大批韩国“红流”往前走,我们开始四下张望,看谁像票贩子。一个小时过去了,没有任何人接触我们。再晚的话连球迷节也采访不了了,于是商定,再等10分钟就走人。时间很快,正当我站起身准备走时,来了两个彪形大汉,小声嘟囔:“需要球票吗?”“Yes。”看我们是俩人,他开口就要600欧元两张。“太贵了,我们只需要一张球票。”“300。”“贵,200?我不是韩国人。”“280。”“你拿票让我们看看。”票面上标价为35欧元。我指着票价看他,他摇摇头,“没办法。”正在这时,一爷俩儿过来了。他先介绍说,“这是我儿子,因为我们两个人只有一张球票,所以我想卖掉。”这是100欧元的球票,他开口150欧元,而且不还价。看着旁边大概八九岁孩子天真无邪的脸,我们确信这张票应该不是假的。但票上有购票者姓名,问他能进场吗,他说:“没问题。”
交易成功后,我偷偷对梁韶辉说,你赶紧进场,我跟着这爷俩儿,要是票有问题,我就把钱要回来。梁子飞似地往进口跑,我则偷偷跟着他俩,不想被他们发现,于是我索性交易成功后,我偷偷对梁韶辉说,你赶紧进场,我跟着这爷俩儿,要是票有问题,我就把钱要回来。梁子飞似地往进口跑,我则偷偷跟着他俩,不想被他们发现,于是我索性上前搭讪,边走边说。原来这爷俩是住在当地的美国人,很喜欢多哥队,但只买到一张最贵的票,想卖掉后再买两张便宜的,不是真正的黄牛党,不过想法很怪。
儿没票的爷俩就像我们刚开始一样逢人就问:“有票吗?”而我在未得到梁子确切消息前,只能这么跟着。大约15分钟后,梁子终于打电话报一切顺利。我笑嘻嘻地紧走几步,冲着爷俩挥手道别。
估计他们怕我觊觎那150欧元的心也彻底放到肚里了。(本报法兰克福6月13日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