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网上社区  网上投稿  河北日报简介  
 

   
 

 

 
 
首页>>娱乐天地>>乐坛动态>>滚石要来!>>本页

 

滚石乐队,60年代西方文化的"魔鬼象征"


(2003-03-20 11:14:19)

资料来源: 北国网

    米克·贾格尔,著名的摇滚大嘴巴曾经一口吞下了“甲壳虫”式的神话,这个中产阶级的弟子率领滚石扮演了六十年代摇滚乐“雌雄大盗”里的坏男人。甲壳虫代表着青春、鲜花、梦想(至少初期是这样),滚石则以卑微、恶作剧、反叛来讥讽一切虚幻的美好。或者说在六十年代的人间天堂里,滚石是不怀好意的不速之客,是一边赞美情人一边蹂躏情人的魔鬼。这样,六十年代的青年文化运动便是立体的,甲壳虫与滚石矗立在生命的阴阳两极。

  你把滚石视作曾经的地痞流氓一点也没错,他们在甲壳虫的身后获得认同,是因为西方文化的毒瘤曾经需要一把沾满鲜血的尖刀来割除,而滚石的角色正是让毒素长满后重生。看滚石不正经的歌词,听米克·贾格尔被扭曲鞭打过的嗓音,你甚至要怀疑他们是否有过善良的时候。那首著名的“LadyJane”非气死还在相信爱的誓言的少女们:“我甜甜的简女士,当我又一次看见你,我是你的仆人,并谦恭地保持着;我亲爱的安妮女士,我们的爱完结了,我该让我离开;……”这不是如数家珍地公开着对情感的不屑与不忠吗?!

“甲壳虫”一踏上美国领土便大功告成,因为他们穿戴整洁而符合中产阶级胃口。“滚石”接踵而至,却连苏利文剧场都混不进。满口粗话、不修边幅、大谈两性关系、桀骜不驯的“滚石”制造的不是神话,而是惨剧。有名的阿德蒙特摇滚音乐节发生了暴力事件,这又正好与“甲壳虫”演唱会上女孩发情成对比。

  尤其在全盛时代以前,“滚石”似乎从来没有唱正过一首歌,即使一往直前的征服也不忘胡言一番,“恶魔的同情”便是这种味道:“请让我介绍我自己,我是一个有品味和有财富的男人,我已经游荡了很长很长时间,窃取了很多男人的灵魂与信仰……”这样的无理你想反击吗?该死的“滚石”正打着原始部落的鼓点迎接着你,而且响起铺天盖地的胜利号角。到了《乞丐宴会》的“滚石”索性魔鬼与人不分了,高亢与压抑的情绪都到了顶点。

  还有“滚石”的成熟要比“甲壳虫”早了很多,这是几个生活在非议的阴影下的无赖,用充沛的精力表达男人的强盛与无耻,而“甲壳虫”的从男孩到男人的过程特别明显,这两队的歌词反差太大了,尤其是各自的早期。“甲壳虫”不会写“在我的拇指底下,女孩曾经让我天旋地转”这样直露的歌词,“甲壳虫”总是在一层美丽的薄纱后面带着纯洁的迷惘。六十年代的启示录是鲍勃·迪伦,六十年代的神话(从诞生到灭亡)是“甲壳虫”,六十年代的毁灭天使是吉姆·莫里森,六十年代的绝望少女是乔普林,六十年代的魔鬼化身则是“滚石”,他们让害怕失败的人们读完了一出最咄咄逼人的生命嘲讽剧。

  或许将扭曲与暴露这两种冲动集合在一个出征的英雄身上是令人难受的,但米克·贾格尔的出色唱腔生动地剥下了文明的外衣。“滚石”最令人揪心的是在海德公园为布赖恩·琼斯的英魂而作的最素白的祷告:贾格尔一朗诵完雪莱的诗,上千只白色蝴蝶飞向上万人的天空。那一刻,天空夺走了“滚石”余下的才华。摇滚是断代史的,尽管“滚石”不服老,但他们的意义只在那个让人站起来又让人倒下去的六十年代。


【相关专题】
滚石要来!
关于本报 |部门电话 | Email |联系广告

河北日报社版权所有,本站点信息未经允许不得复制或镜像
Hebeidaily copyright 2002
冀ICP备字020751号
技术支持:南京大汉网络